恐吾楼内相助卸甲攻城弟兄,已然亡故。吾虽小妖,却欲求存。但求宫主高抬贵手,吾自当知无不言。“
弄无悯闻言,垂眉未应,然手臂缓抬,掌心向下,隔空一压,白鸩四围,火势骤弱。
“万斛楼主人姓甚名谁,身在何处?”
白鸩低眉,轻道:“吾欲答一问——万斛楼主人,名唤目荣华。“
弄无悯眉飞入鬓,接道:“身在何处?”
白鸩唇角一扯,应道:“解宫主一问,表吾诚意。至于主人身在何处,吾稍后告知。”
“后于何时?”
“待愚城城主身殁,吾一来报了楼内兄弟之仇,二来助了主人伐城之举,两相较之,吾也算戴罪立功,若弄宫主言而有信,待知楼主人下落便纵在下生路,吾也好对万斛楼有所交代,不至为其追逼;若非如此,即便弄宫主饶我,吾家主人亦会惩叛诛奸,吾终究难脱死地。”
弄无悯闻言,扫一眼苍文诸人,后便反身,背对弄柯,轻道:“尔欲如何?”
弄柯苦笑,阖目沉声:“战亦死,降亦死,吾还能如何?”一言未尽,指腹缓松。无忧初解钳制,正欲饱吸口气,然感弄柯指力陡复,不由咳喘不迭,闻弄柯再道:“吾座下门主尚安,吾这城主,岂可轻易就戮?”
苍文闻言,面颊一沉。
弄柯浅笑,抬声道:“尔是门主,与城为殉,正当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