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金乌丹所在已为谢杀所知。再时不时露些行踪,将众妖视线自知日宫稍移些许。”
目荣华颔首稍应,却不言语。
无忧见状,再近榻边,轻道:“目荣华,你可是又生了我的气?”
目荣华抚上无忧肩头,眉头仍是未展,正欲启唇,却见无忧发上还有一赤色簪子,煞是奇特,抬手将之取下,这方见其上乃为一龙,目荣华将其举至无忧眼前,颔首示意。
无忧亦是点点头,应道:“青姬夫人已殁。”
目荣华心中一震,沉吟半晌,方道:“可是你......”
无忧薄怒:“做得,说不得;说得,听不得。”言毕,眉头一挑,瞥了白鸩一眼。白鸩登时会意,朝目荣华深施一揖,便退出内室。
无忧见状,方缓将杯水殿之事道来。
目荣华听了前因后果,将龙簪又轻簪于无忧发间,轻道:“一举数得,实是妙哉。”
无忧将手心搭在目荣华面上,将他两眼阖上,柔声轻唤其名数声。
“既解了亲缘之忧,又疏了愚城之困。之后,若还有言辞不利于你,便可推至那愚城尔是身上,这下,你是进退随心,一时无虞。”目荣华面有笑意。
“你为何不怪我枉送青姬夫人性命?”
目荣华收了笑,叹气道:“事已至此,你心中所遭磨折,我岂可不知?双目得复,启眼即见你两眼红肿,面色憔悴,我怎好硬起心肠多添疚愧?”
“只是,你如何料得那尔是知晓扈间镇内情?”目荣华不禁好奇。
“弄无悯曾告知,尔是以金线缚妾鸟花,限青姬夫人行动。那金线法
第二十三章:手寄七弦桐 - 第75话(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