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一杯茶水,“想宫主乃茶痴,这大祚茶总要备着,而这茶总要跟绾芒泉水相配才好,恐那泉水也少不了多带几罐。”无忧一边说,一边也帮弄无悯布了茶,轻道:“宫主,请用茶。”
弄无悯这才抬眼,颔首便将茶盅接了过去。
“无忧自入宫,从未得见宫主着金色。”无忧又再低了头,眼角却不自禁往弄无悯方向飘去,心中暗道:从未见人穿金色能如此雍容有度,有威可畏,有仪可象。
弄无悯怎会不知无忧时时偷眼,他啜些茶水,缓道:“此乃知日宫服,幼时尝见家父着此衫。”
“文哥哥曾言,宫主并不喜金色?”
“锋芒太露。”
“那今日为何?”
“情势所需。”
无忧点点头,并不甚解弄无忧所言之意,“不知宫主近日查阅典籍,可有所获?”
弄无悯这便放下茶盅,娓娓道:“咸池位于天枢,乃为西极,日入之所。”
“我们为何要往咸池?”无忧仍是不明,“娘亲曾道,咸池乃日浴之地,我们莫不是去寻日君?”无忧又再凝视弄无悯宫服所绣三足乌,“宫主,您跟日君?”
弄无悯倒也不应她疑问,缓道:“咸池池底留存一阆火觯,需得取来,助隐曜仙尊增进三才阵法。”
“咸池若是日君之所,定是辽阔,那阆火觯莫不是甚大?否则如何池底捞针?”
弄无悯微笑,“这正是近日翻阅典籍所为。”他一侧头,凝视无忧,问道:“你可知阆火觯为何用?”
“听此名,当为酒具。”
“正是。且是灵器。两酉阁中恰
第十七章:况复两心同 - 第55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