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言虚实。”弄墨插言道。
“若弄墨姐姐心疑,何不推出些凭证让有尾哑口?”
弄墨又待强辩,却被弄琴阻住,“并非疑你一人,你来之前,火龙宫边院仆役我们也已尽数询过。”
“既是这般,我跟弄墨也就不多耽搁。”弄琴再道,“龙婆婆若有差遣,也直管跟我们姐妹说来便是。”
龙婆婆点点头,做个送客手势。弄家两人也不多留,扫一眼有尾,便匆匆去了。
“婆婆,如今草料烧了,不知需得做些什么以保明日马匹无忧?”
“无妨无妨,草料房已让仆役清理过,他们也已分头去置备草料,你莫要心忧。”
“这火倒是蹊跷,今日你我放马回来,你走了不过一刻,便有人报我走水之事,却无一人得见罪魁。有仆役报说走水之前恍见天降火星数点,本以为眼花也没在意,谁知这弄墨丫头似认准是你所为。”龙婆婆接道。
“婆婆待有尾的好处,有尾铭记。只是有尾刚来不久,便有如此祸事,心中实是难安。”
“你这丫头就是思虑过多,此事哪里与你相干?今日看你马上风姿,应是豪放不拘之人,怎么却说这般姑娘家扭捏之言?”
有尾闻言,也不再多话,只是两手一堆冲龙婆婆作了个揖,这倒是男儿之举了。
当夜有尾辗转不眠,旧题难解,新谜又出,却不知到底是自己偶涉其中,还是有人刻意针对。思前想后,最终脑海却不断浮现在肥遗江面上瞥见的一副面容,久难挥散,乱了有尾当晚整个梦境。
之后几日,有尾还是日日去火龙宫侍候马匹。每天跟火龙驹相对,闲时
第七章:犹寒乍暖时 - 第26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