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水嘛!”
刘伶幸灾乐祸的说道:“活该,不让你拿你偏拿,能怨着谁?”
李胖子把剩下的那瓶儿也打开了,闻了闻,也是水,这可真奇怪了,为啥这老酒鬼要在暗格中放两瓶水呢?
两人有些纳闷儿的望着刘伶,这个暴露狂打了个酒嗝儿后,便接过了那三个瓶子且对两人说道:“看我干啥,去,去酒窖里拿一坛子白药,我得喝点治治我可怜的屁股,有啥话进屋再说。”
说完后,他便大摇大摆的进屋了,很显然,他并没有因为两人偷酒而生气,两人觉得这事儿挺奇怪,看了看天色还早,于是便依照刘伶所言又进了酒窖捧出一大坛子‘白药酒’,然后走进了屋子里。
暴露狂刘伶此时穿上了他那衣服,然后左屁股着地坐下了,地上早已摆好了三个大碗,说是大碗,其实却向盆一般的大小。
其实他和两个畜生之所以能混的这么好,多半是因为酒量,本来嘛,男人最容易产生无产阶级友谊的地方就是在酒桌之上,这点是真理中的真理,生为东北人,两人的脾气自然跟这老家伙对路子。
李胖子把那坛子酒打开,挨个碗倒满了,然后和张是非一起坐在地上,三人啥话没有,刘伶和李兰英端起了碗,张是非则是把鸟头插进了碗,先走一个再说。
一碗酒下肚,三人便拉开了话匣子。
张是非对那两瓶水挺感兴趣,于是就问刘伶:“我说老刘,那两瓶儿到底是啥玩意,你不会闲的没事儿把两瓶水藏起来吧?”
刘伶听张是非这么说,竟然叹了口气,然后拿起了那两个红酒瓶,细细的抚摸瓶身,看他那神情,小心而谨
第二十二章 酒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