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手机放到耳边听了几分钟都没有声音时,谢长松瞬间就醒了:“你又在抽烟?发生什么事了?”
问话的语气相当的严肃,就是千里之远的他们相隔着电话,谢长松都能感受到路强的心乱与不甘。
那吸烟的声音太重,有点慌,有点乱。
“刚才一梅给我打电话,她在电话里哭了。”
“她想跟你复合?”
“不是,她说她做了个梦,梦到我和清河都死了。”
谢长松听到这话,把床头灯给打开起了床,随便把家里的电脑给打开,连上了网:“还说了什么?”
“她还说张军利离开河源县时说要找清河的麻烦。”
“我知道怎么做了,我现在就找人去安沙市。”
“好,我天一亮也去安沙市,清河和逸晨的事,我总是有些不放心。特别是张宏利过去了,我不亲自把他带回来,我心里不踏实。”
是的,刚才路强就决定要去一趟安沙市,亲自把张宏利给带回来,只有回了棋林市,他靠着谢长松这颗大树想怎么处置张宏利都可以。
“行,到了安沙市我会让他们联系你。”
“我还想去找华县长吃个饭。”
谢长松当然知道路强找谁吃饭,而这个饭怎么吃,他大概也能猜得到。
“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知道怎么做。”
“你不怕清河再跟你生气?”
“生气也没有办法,我只想让她幸福。”
谢长松一边打开电话写起了邮件,一边与路强同样沉默在电话里
333 半夜的电话(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