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临川道:“你我早已心照不宣,又何需言明。”李云薇笑道:“是啊,我甚是喜欢这种感觉,即便你我一语不发,我们也知道彼此在想着什么。只可惜啊,我不曾生在天柱派,你不曾生在大理国。”李云薇稍显哽咽,道:“临川哥,你说,这世间最远的距离是什么?”王临川道:“最远的不是天涯海角,而是人心,最近的不是近在咫尺,也是人心。”
李云薇深情凝望着王临川,柔声道:“为何你每次都能说出我想说的话?”王临川不禁一笑,夺过李云薇手上的酒囊,连饮数口,叹道:“东坡有言,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李云薇笑道:“即便日后在离别时不舍万分,我还是不后悔今生认识了你,我也不曾知晓,曾经在开封的一个偶遇竟能生出这么多涟漪。”
王临川缓缓道:“云薇,待我们去了大理,过些日子之后,你再随我返回中原么?”李云薇笑着摇摇头,道:“只怕是回不来了,即便回来,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了。”李云薇略作停顿,笑道:“你可后悔答应了我送我去大理?”王临川不作思考,坚定道:“从未后悔。”李云薇笑道:“有你这句话,不管日后如何,我心中再无遗憾。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去歇息吧,省得璇珠妹妹担心。”王临川轻声道:“好。”
王临川本以为自己会彻夜难眠,怎知翌日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然一觉睡到正午,王临川走进内室,见王璇珠依然沉睡未醒,却不见李云薇身影,王临川方才明白,李云薇昨夜定是偷偷下了蒙汗药,于是乎他与王璇珠才会久睡不醒,王临川望向窗外,心中想着那个修长绰约、温婉明惠的李云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