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较浅的弟子,皆已殒命。”
甄玥道:“恶人想必认为不会武功的我,与重伤的怜玉,无力逃过此劫,已然归西。”
袁燕台微声道:“有密室保护,所幸二位使者并无大恙。”
甄玥惭愧道:“秦凤分舵此次祸害,终归是由我与怜玉引来。”
甄玥停顿片刻,道:“恶人想必认为我与怜玉已然西去,之后数日应较为安全。思雨,可否听从娘亲安排?”
白思雨点头。
甄玥道:“我将药方写于你,你陪同舅母先行返回大理。切记,路上不可惹事招摇,每日投宿之后,需为舅母细心煎药。之前你的顽劣、你的骄纵,娘亲从未责怪你。你与为娘分离多年,为娘未曾好好照顾你,为娘有愧于你,你是为娘惟一骨血,之前你所受苦楚,为娘日后定极力补偿。但此次,你定要听为娘与舅母的话。”
白思雨道:“孩儿明白。”
甄玥道:“若是舅母有何差池, ”
李怜玉道:“姐姐安心,我相信思雨。”
白思雨道:“娘亲,你为何不随我与舅母一起返回大理?”
甄玥道:“满地受伤之人,娘亲作为医者,此时怎会离开。何况,这些人的苦难皆由娘亲引来。待娘亲医好众人之后,再行追赶你与舅母。”
李怜玉道:“姐姐,你一人多加小心。”
甄玥淡淡笑道:“怜玉,无需挂心。”
甄玥留于流淮镇,日夜奔走在药铺与废墟之间,竭心尽力为秦凤分舵受伤弟子治伤养病。三日已过,大多弟子伤势已无大碍,甄玥留下详细药方、敷药之法,拜别袁燕台,
第九十五回 乌夜啼(卷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