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外界寒意似乎削弱许多,李怜玉依照书中所述,对着墙壁轻轻一掌,障壁之上竟结了一层厚实的坚冰。于是,之后时日,每当无人之时,李怜玉便研习着这两本武学秘籍,殊不知这冯虚御风与御寒诀可是从北海传来的上乘武学。
李怜玉专心练功,不禁三日已逝。这时,萧梦扬与静远带着白思雨回到普度寺。在距离普度寺五里之地方,三人停了下来。
静远道:“我三人在这亭子内歇息片刻,小娃娃,一会你便能见到你大伯了。”
白思雨道:“大师,不是快到了么?这么大的雪,为何在这停留,我不累,我们继续走吧。”
萧梦扬道:“小孩子就得听话,大人说怎样便怎样。”
白思雨道:“哼,谁说我是小孩子,我是大人了。”
静远道:“看,那是谁。他便是你大伯。”
白思雨道:“什么?我大伯当和尚了?”
静闲疾步走来,道:“师兄、少庄主,敢问你二人为何不回寺中,唤我至此所为何事?”
静远道:“师弟,我给你带来一人,看。”
静闲道:“这是……这是……这是思雨?”
白思雨道:“你是大伯么?”白思雨迟疑片刻,觉静闲确是白剑虹无疑,当即道:“大伯,是我,思雨好想念大伯,七年了,思雨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大伯了,呜……”
静闲道:“我也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静闲将白思雨抱在怀中,道:“好孩子,这么多年,受了不少苦吧?”
萧梦扬道:“咳咳,一会再唠家常,先谈正经事。”
静闲道:“少庄主,什么
第二十八回 长白山巅,践雪舞白沙(卷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