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你就偏偏不听。”
向晖苦笑了一下,心里在想:如果不是你们的咄咄逼人,又何至于出现今天这种局面。涂运喜这短短的一生可以说是断送在他向晖的手上。如此想来,他现在蹲在这看守所一点都不冤。
他与律师详细讲了当晚发生的事情,但是没有说离开酒吧后,他去了哪里。小店的夫妇、出租车司机是关键的证人。
然后,他与律师分析了一下,涂运喜的死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与别人的私人恩怨。当然,他没有提自己的父亲。这可从涂运喜之前在监狱的死对头、前女友着手去查。二是有人杀害涂运喜嫁祸给他。虽然他认为陈大山杀涂运喜这一点说不通,但他还是把这个可能性告诉了律师。让他这可从陈大山这个人着手去查。
邹明芳听儿子分析得头头是道,最后她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不怀疑安素呢?”
向晖苦笑道:“最不可能的就是她。”
邹明芳提醒儿子:“别忘了,她可是最恨你的人。”
向晖沉默了片刻,说:“她也是最能证明我清白的人!”
邹明芳终于明白,为什么儿子始终不说自己离开酒吧后,去了哪里。十几年了,这个叫安素的女孩子始终跟他的儿子纠缠不清。孽缘啊!可如今,只要她能救自己的儿子,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也要去求她来为儿子作证。
根据向晖提供的信息,刑警们找到了巷口小店的那对夫妇。
他们说那晚是开春以来下得最大的一场雨,也下了很长时间,所以印象特别深刻。据他们的回忆,平时他们都是十一点才关门,那晚雨很大,所以他们比平时早了半小时关门。老
第43章 作证(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