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反对他接这个案子。
“但是你想过没有,涂运喜要的不是你的尽力,而是要赢。”
“可是妈妈,我想要的是为运喜尽心尽力去做一件事,尽可能为他争取到利益。”
“我再重复一遍,运喜要的是赢。你的尽心尽力就能百分百地保证他能赢?如果不是,你不许插手。”邹明芳说得非常严肃。
“你让他不打这场官司就是让他赢了?”
“官司照样会打。”对于邹明芳来说,只要不让涂运喜与自己儿子接触,别说说只是一场官司,再难的事她也会去做。前提就是,她儿子不准插手。
向晖明白了,“难道你帮他找的律师就有百分百的把握?”
“对!”
面对妈妈的斩钉截铁,向晖笑了,笑得很冷。“你们又想用当年的手段?是了,向厅长的权力越来越大了。”
邹明芳的脸色沉了下来,“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们需要这么做吗?你将枕头垫高点,好好地想一想。”
向晖木然地看着妈妈,低声说:“你们有没有问过我?你们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宁愿去坐牢?”
邹明芳脸被气得铁青,怒吼道:“因为你是我的儿子。”
“如果释净明是你的儿子,你会让他冤死吗?如果涂运喜是你的儿子,你会让他代别人去坐牢吗?”
向晖这两句话虽然说得很轻、很轻,但就像跟钢针狠狠地刺在了邹明芳的心上。如果被杀的是她的儿子,她恐怕早已跟人拼命。如果被冤的是她的儿子,她哪怕是告上首都也会伸冤。可是他们当时不就是算定了他们是孤儿,无权无势,所以才能任他
第34章 变化(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