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汗水顺着额头流进了涂运喜的眼睛,他狠狠地擦了一把,捧起他的脸,一字一句地说:“人是我杀的,跟你没关系。不管任何人问起,你都这么回答。记住没?”
向晖失神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反应。
涂运喜猛地晃着他,喊道:“记住没?记住没?记住没?”
向晖的眼泪掉了下来,点了下头。
涂运喜抬手擦了擦偷偷的汗水,拖着向晖离开现场。
回到家,面对母亲的盘问,向晖忍不住呜呜哭起来,将涂运喜的话支支吾吾地对母亲复述一遍。然而邹明芳是何许人也,很快就发现了破绽,三下两下就让向晖将一切坦陈出来。
听儿子说完事情经过,她一个巴掌狠狠地甩过去。这是她第一次对儿子动手,自己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她生了个什么样的儿子啊?但是很快,她又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要保住儿子,她不能送儿子去坐牢,这是她作为母亲的本能反应。她马上想到了刚刚儿子说的涂运喜教他说的那番话。如此可以判断,涂运喜是自愿为向晖承担一切。她马上打电话把刚刚调到省里的丈夫叫回家。她不敢在电话里多说,直说家里出了十万火急的大事。让他马上就要赶回来。然后,又给涂运喜打电话,让他马上到自己家里来。
回到家的涂运喜慌张不已,一直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想着是收拾东西逃跑还是去自首。此刻的他急需一个人来为他拿主意。接到邹明芳的电话,他几乎是想也不想就出门。
向沛鸿在午后就赶到家,听完事情的经过,气得他脱了鞋子狠狠地抽了儿子几下。如果不是妻子拦着,他真的想把这个逆子给打死。儿子打了,火也
第32章 证人还是罪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