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听了这话,如同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间,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那叫一个憋屈、郁闷。
还是马寨主,人老成精,见儿子的脸色憋得难看,赶忙强笑着打圆场,“县尊体恤下属,老朽代犬子谢过县尊。”
齐谨之笑了笑,在旁人不注意的时候,凑到马寨主耳边低语了两句。
马寨主陡地瞪大了眼睛,但很快又变回原样,只是眼底精光闪烁。
齐谨之伸手请马氏父子入席。
马寨主欠了欠身,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对齐谨之似乎也有了些‘敬意’。
这幅画面落在其他几家家主眼中,又别有一番深意,他们相互看了看,无声的交换了个眼色,然后恭敬的入了席——齐京观不好惹,马家都认栽了,他们就别折腾了,还是乖乖听话吧。
至少在齐谨之跟前,大家还是‘配合’些比较好!
一场宴席,主家热情招待,宾客恪守本分,虽算不得多么热闹,居然也有种诡异的和谐。
宴会结束后,晚上回到房中,顾伽罗悄悄的问齐谨之:“你到底跟马家老爷说了什么?”
齐谨之喝了些酒,白净的面庞上熏染了些许酒意,说话随意了许多:“也没说什么,我就告诉他,明日我会下乡巡视,约莫要一两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里,还请他们家马县丞多费些心,继续代管县衙的事务,待我回来后,自有重谢。”
顾伽罗挑眉,“他就这么答应了?马仲泰不是‘病’了嘛。”
齐谨之这么做,分明就是为免他出城后,马家等几家趁机作乱,而提前将马仲泰绑到齐谨之的战船上。
可问题是,
第028章 嫌隙(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