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了老远,实在是渴了。
年长一点的汉子拿起面前缺边破碗放到嘴边刚要喝,见对面的徒弟瞪着自己面前的油花花水碗直愁。汉子说道:“我怕这碗划破嘴,咱俩换换。”说着将碗换过来。
年纪不大却面上青虚虚胡茬的青年一把将油碗夺过来,狠狠地咽了口唾沫,说道:“我也怕划嘴。”然后将飘着油花的凉水一饮而尽。
年长汉子笑了,心道这徒弟真是越来越懂事。成长,不是力气变得越来越大,不是越来越有自己的主见,不是功夫越来越好。而是吃肉时不再全夹到自己碗里。是吃烤鱼不再挑最大的。是将干净的水让给师父喝。哈哈,这宝贝徒弟,真是越看越爱啊。
不明就里的老汉无奈的看着这对父子,一看二人那满脸的胡子茬,一准儿是亲骨肉。心道这当儿子的可是教育的不好啊,这么大了还不知道孝敬老爹。
不过人老了膝下有子是何其幸事啊,哪怕那小兔崽子不孝顺,气气自己也是好的啊。这不由得更打开了老汉的话匣子。
“哎,娶儿媳妇那天,是借了一头毛驴把媳妇接回家的,可谁知当天晚上驴就被毛贼给偷了。卖了全部家当才把驴钱给人家还上。第二天就来了马贼,这帮糟天杀的,愣是把我儿媳妇给撸了去。”
听了这话,那背了十几根钢鞭的青年气的握紧了拳头。
“老伯可知道那马贼平时住在何处?”青年问。
老汉哀叹一声,继续说道:“哪还有马贼啊,他们打的我儿子爬不起来,我们只能眼看着那帮畜生远去,我那瞎儿媳妇背被搭在马背上,吓得只敢哭,却不敢哭出声。
可那帮
第一四九章江湖后浪崔前浪,秋风红叶垫萧蔷(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