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层,三层楼已是工匠筑楼的极限,可赵掌柜财大气粗,人生信条就是只要再努一把力,就会看见新的曙光。他也是凭着这信条从一个穷小子打拼成城中第一酒楼的大掌柜。
说是掌柜而非老板,是因为这白鹤城九成商铺都归天下富甲张金山所有,只是天高老板远,这白鹤楼除了按期上缴定额收入,一切事宜都由赵掌柜一人说了算。
赵掌柜非要冒险在三楼之上再加一楼,酒楼高过城楼。名副其实城中第一楼。
上四楼吃饭的人非富即贵,或有武,或有钱,或有势。
一楼二楼成了最热闹的地方,一般人不敢上三楼,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在四楼醉酒滚到三楼的大人物,招来无妄之灾。
今日三楼之上只有寥寥几个客人,楼上喧嚣楼下热闹,唯有此处最是清静。
有一老一少二人上楼,这老者,风骨偏偏,气态平和,中庸儒雅,虽是华满头,却也萧然倜傥。此人年轻之时,必是周正俊男,年岁稍长,更显稳重。
这少年身材微壮,皮肤较白,吊眼下垂,下颌骨小,下巴上的赘肉与脖子配合默契的一个小破下来,一笑两颊尽是道道“酒窝”。
老者走路稳重端庄,仿若步步生莲,仪态大方,走到一张桌前,撩衣襟端坐。
这少年倒是一副孩子心性,背着大大的四方书篓,内装书籍和棋盘,书篓外还绑着箜篌。少年咧着大嘴笑呵呵东看西看,站在三楼,倒是能看遍大半个白鹤城。
“先生先生,这城好大啊,这楼好高,能看出去好远。”少年兴致勃勃的说道。
老者轻抚胡须,笑呵呵的点头看着少年说道:“
第一三三章古今忠厚仁义使,天下百年一春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