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读书人,总喜欢搞得酸溜溜的,回家看望令堂固然重要,但你没钱,回家又能做什么,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有钱,银子不是万能,但没有银子万万不能,要尽孝,也得有银子才行。”卢员外说到此处,不由得潸然泪下,一个彪汉,在京城历经沧桑,阅人无数,不到伤心处,绝不会轻易掉泪。
“你怎么了?”贾梦乐关切地问道,准备伸手去安慰时,卢员外将手一摆,继续说起他的伤心事。
原来卢员外也并非本地人,自幼丧父,与家母相依为命,可不曾想到,在他十岁那年冬天,家母病重,十岁的他带着家母到医馆,可身无分文,任凭他苦苦哀求,医馆就是不肯施救。
“我求求你了,待家母病好后,我到你的医馆做工还钱可以不?”
“你当我这里是什么?招工的?我这里不需要吃饭的,我这里要的是银子!”
……
“任凭我怎么求他,医馆****的就是无动于衷,就在那天夜里,就在那家医馆前后,家母就……”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卢员外看似彪汉,提到此时,也早成泪人。
“从那以后,我发誓要找钱,要做有钱人,做一个有钱人。从此以后,我背井离乡,四处漂流,经多年打拼,才在京城这里立脚。”卢员外说得激情四射,入情入境。
人呀,不怕能力差,就怕狠心追目标,卢员外因家母一事,狠心找钱,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能在京城这么大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目标,到达了理想彼岸。
“事情原来是这样!”贾梦乐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叹息罢了。
“别说了,如果你愿意,就将令堂接到京城,有大哥在
100章 潜规则人生百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