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堡主,你是前辈,怎与这帮小辈一般见识?你大人有大量,就高抬贵手,消消气!”孙大人自是官府中人,当和事姥自有一套,彬彬有礼地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西域四鬼纵然有罪,罪不可恕,但往事如烟,我们又何必耿耿于怀呢?何不就此化干戈为玉帛,握手言和如何?”
“与四鬼握手言和?孙大人,你是官府中人,哪知江湖规矩?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他杀了死老堡主,血洗惊门,你还要我们握手言和?这也太荒唐了吧!”朱啸天愤愤不平地说道。
“朱亲家,冤家易解不易结,就算你杀了他又能怎么样?卢堡主、师父他们又能活过来吗?”宇文书语重心长地说道,“听孙大人的,相信他定能将周全此事!”
“哼,你呀,口口生生要为赫掌门报仇,不曾想到,到了关键时刻,你就开始拉稀摆带起来,要与他们化干戈为玉帛,握手言和,我朱某没有这胸怀,我与西域四鬼不共戴天,有他们就没有我,有我没有他们,你们要和就和吧!”朱啸天说道,摆开宇文书的手,气急败坏地扬长而去,任凭宇文书、孙知府如何叫喊,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