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呢?”孙香苑听了朱子秀的叙述,追问道。
“我们见他一个人发疯般使刀,都十分惊愕,但无论我们如何呼唤,他就是一个不理,还是一个劲地挥动他可怕的大斫刀,顿时飞沙走石,狂风大作,四处枝折花落,枯枝败叶肆意地漫天飞舞。”朱子秀绘声绘色地叙述着,谁也不知道会有这般情形发生。
“足足一个时辰,怪人始终没有停息,最后累倒在地上,我当时还不敢去看,我搀扶着魉大侠上前,怪人一动不动,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出粗气。”朱子秀叹息了一声,继续说道,“真没想到,他一个人练刀也会累成这般模样!我们趁他昏迷的时候,就取下了他可怕的面具。”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一个人对空练刀,也累倒在地?莫非他与扬州的司马锐一样?贾梦乐不由得想起册门的司马少主来,但听朱子秀讲的情形来看,仇世敌当然自己是不清醒的,司马锐则是发疯癫,智商出了问题。
“都怪你!要不是你觉得奇怪,也不会取下人家的面具。”魉僵尸躺在床上,喃喃地说道,“一个人,总有他见不得人的一面,他不愿意以真面目相见,自有他的苦衷,你却趁别人不清楚时取下面具,人家对你有恩,你却这般无理。”
“让你闭嘴,你怎么就不听呢?”贾梦乐调皮地将朱子秀的话翻译了一遍,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你不也是,当时是谁说想看看他是什么模样了?是谁动手取的?”朱子秀针锋相对地说道。
“是是是,都怪我!”世间上男女拌嘴,总是男人投降,这是世间公理,无虽论证,魉僵尸只能缴械投降了。
“你倒好,你们两个受
050章 怪病在身摘面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