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坐在那里不走,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她实在是被他吓着了,不仅把手中剩下来的二百两私房银子拿出来给了程辂。还当了些首饰,悄悄地让程诺的随从以程诺的名义在程家茶叶铺子隔壁的绸缎庄借了三百两银子,这才把程辂打发走了。
年底到处是用银子的时候。
她手里哪里还有银子。
若是程辂再来向她要银子。她只好和程辂一拍两散了。
吴宝璋心里忐忑不安,也憋着口气。准备和程辂闹一场。
谁知道一直到了腊初八喝了腊八粥,那程辂还没有出现。
这就好比两只靴子,已经脱了一只,那一只肯定会脱,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脱,就得提心吊胆地一直等着。
她不免有些焦虑,想又想,让自己贴身的丫鬟去找程辂。
下午,丫鬟冒着大雨回来,告诉吴宝璋:“程爷早就从那里搬了出去,谁也不知道他搬到哪里去了!”
吴宝璋想到之前程辂说要找门路换个身份重新参加科考的事。
如果程辂能重获功名就好了。
他也就不好意思缠着自己了。
这个年她应该可以好生生地过过去吧?
吴宝璋松了口气。
隔壁绸缎铺子的人却来要账。
话虽然说得委婉,可言下之意是要她小年之前无论如何也要把银子还上,不然就找程汶说事去。
吴宝璋东拉西挪地,把贴身丫鬟的二十两银子的私房钱都用了,这才还上这笔银子。想着等到开春的时候自己再向绸缎铺子的人借个四、五百两,只要到时候还上就行,还不用利钱,可以白借几百两银子做花销。
第五百二十二章 新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