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这读书人没有一个不想在仕途上有所建树的。
彭藻不再说什么,和程让一起送了程许出门。
闵葭坐了一会也起身告辞,道:“这雪越下越大了,我还是回去看看好了。家中后院的退步好多年都没有修缮过了,我怕雪把屋顶压塌了。”
袁氏听着也无意在这里继续呆下去。
邱氏就代郭老夫人送了她们婆媳出门。
闵葭试探袁氏:“娘刚才跟相公说什么的?我看相公有些不高兴的样子?要不要我劝劝相公?”
“不用了!”袁氏的态度生硬,道,“我不过问了问他的功课。”
闵葭根本不相信。
程许本质上还是个颇为温和的人。
可关于程许和周少瑾的事,她却一直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
程许不可能给自己身上泼脏水。
那就是这件事被封锁了起来。
知道人已经不在程家当差,而程家知道的人守口如瓶,绝不会对外人说起。
按理说,她就应该就此打住才是。
可她从小就是个认死理的人。不把事情弄明白,她没有办法和程许继续过下去。
或者在她的心里,不过是想给程许找个借口让她接受程许罢了。
想到这些,闵葭黯然神伤。
朝阳门这边却并没有因为程许一家的离开而兴味索然,反而因彭藻真心实意地向郭老夫人讨教学问,周少瑾和程笙陪着阿宝和阿仁嬉戏而十分的热闹,就是程让也一改从前的腼腆,有些兴奋地和母亲邱氏说着书院里的事,显得非常高兴。
邱氏很是感激郭老夫人。
如果不
第五百二十二章 新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