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个做棉花生意的行商,早两年还有消息,后来就没了信。婆子却是太太临出嫁的时候在牙人那里买来的。老爷见那婆子手脚粗笨,很快就将那婆子又转卖了,卖到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后来太太身边服侍的,就全都是周家世仆了。像田庄头家的,就曾经是太太身边的大丫鬟……”
这不合常理!
父亲既然对母亲这么敬重,为何还要把母亲从娘家带过来的、唯一的陪房嫁给一个外人,还是个行商,而不是嫁给家中的世仆呢?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周少瑾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樊祺年纪太小,他还没有能力打听那些陈年的旧事。
她找谁问好呢?
周少瑾想来想去,唯一能解她心中所惑的,好像就只有那个无赖庄舅舅了!
可她真心的怕被庄舅舅沾上。
她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庄舅舅时的情景——他长得白白胖胖,却披头散发,穿了件叫花子才会穿的百纳衣,手里拿着个破碗,在程家的门房里一面打着滚,一面哭喊着“我那早去的妹子”……就算是像程家这样家规森严的人家,看热闹的也里三层外三层的……她当时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
周少瑾揉了揉鬓角,觉得头更痛了。
见事情都问得差不多了,周少瑾喊了施香进来,将先前封好的五十两封红赏给了余嬷嬷。
余嬷嬷执意不要,道:“要不是太太,老奴的尸骨都不知道在哪里。”
施香道:“这是二小姐念着你曾经服侍过太太一场,这才赏你的。
第五十四章 说古(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