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也如是,我不欠你的情,没有谁对不起谁的说法。你再继续逼我,那就是逼我真的投向宋国,何去何从,你看着办。
杨浩不遮不掩,把辽夏其实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裸地表达出来,耶律休哥反而无法从道义上大义凛然地进行指责了。他闭目瞑思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件事,我辽国该如何反应,休哥做不了主,你的意思,我会禀奏太后,由太后定夺。”
“如此甚好,杨浩静候佳音。”杨浩拱了拱手,起身欲走,耶律休哥目光一闪,突道:“且慢。”
杨浩伫足回首,耶律休哥目中闪烁着奇怪的光芒,忽尔一笑,缓缓说道:“昔在上京时,某曾与陛下切磋拳脚,至今记忆犹新。一别经年,阁下已成了陛下,袭夏州,征玉门,武功赫赫,天下皆闻。今日某与陛下重逢,颇为技痒,不知陛下可有兴致与某再较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