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继恩闪步入殿,两个小黄门立即往左右一站,门外侍候。
王继恩进入御书房,躬身长揖道:“臣得官家密旨后,立即日夜兼程赶往汴梁,路上适逢胡芦河洪水泛滥,耽搁了几日行程……”
王继恩还没有说完,赵光义便打断他道:“无妨,你到了就好。一路进京,不曾泄露行藏吧?”
王继恩忙道:“臣得官家密旨,岂敢胡乱泄露于人?这一路进京,直到皇宫,始终遮掩行藏,绝不会有人知道。”
赵光义甚喜,笑道:“甚好,朕有一桩大事,唯有交办于你才放心。”
王继恩听了惊疑不定,他是赵光义心腹不假,可是无论文武,他都算不上十分的人才,所以在赵光义登基后,始终不能继续升迁,进入朝廷的核心权力圈。朝中文臣武将如云,官家却说此桩大事唯有交给他去办,诚惶诚恐之余,王继恩心中难免忐忑。
赵光义见他神色,不禁笑道:“唯卿与朕,曾共谋大事,卿乃朕最为心腹之臣。这桩大事,换了旁人虽未必不能做得,只是……此事虽利于社稷,却谈不上正大光明,朕实不便明谕文武。要把这桩名不正言不顺的事情,办得上合天意,下顺民心,唯有交托于卿了,来来来,近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