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钱儿?得了,这一袋子干菜,就当老汉孝敬您的,祝贺您喜得贵子的一份薄礼,这菜钱,王爷抬抬手,可就不要再跟老汉讲啦。”
那位被敬称王爷的人身材矮胖,短得几乎看不见的脖子上顶着一颗硕大的脑袋,脸是圆的,嘴是扁的,眼睛也是狭长的,好象面疙瘩上画了个人头,刚把面发好,就被人一巴掌把馒头拍成了烧饼似的,一笑起来所有的线条都往上挑,倒是喜庆,不用化妆,整个一福娃宝贝。
听了这老头儿的话,福娃的眼睛都笑没了,他呵呵地笑道:“老刘头啊,你的算盘珠子打得多精,当我不知道?得了得了,看你这么会说话,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就这价吧,兀衍,把钱给他。”
老刘头一听呲着牙花子笑:“谢谢王爷,谢谢王爷,王爷是天牢里的主事牢头儿,那些犯官的家眷,谁不大把金银的孝敬着您?哪会跟我这一老百姓一般见识。嘿嘿,一看您就是菩萨心肠,瞧这福相,整个就是一弥勒佛转世……”
王鹏笑骂道:“少他娘的拍马屁了,这回便宜了你,等鲜菜下来,你可得给我算便宜点儿。”
他说着,笑吟吟地扭过头去,目光无意间一转,忽地看到在几名侍卫陪同下正往这边慢悠悠走来的杨浩,登时如遭雷殛,脸色变得惨白,整个身子都像秋风中的落叶,簌簌地发起抖来。
老刘头正眉开眼笑地数着钱,忽一抬头看见他脸色,不由吃惊道:“哎哟,王爷,您……您这是怎么了?”
这时杨浩东张西望着已经走过来,那胖子急急扭过头,泪流满面,哽咽着嗓子嘶哑地道:“没什么,沙子……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