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放出,让水位与下游平齐,这样船只就能平稳安全地驶出去,心中登时大喜,忍不住失声叫道:“闸门,闸门,不错,这个主意不错!”
臊猪儿诧异地看着他,杨浩欣欣然跳起来,在室内疾走。来回转了两圈,他忽又停住脚步,暗自忖道:“这个法儿现在莫非没有?否则何以漕运只以分段法运输,而不在水源落差大的地方建堰坝水闸呢?不过……此事我只知理论,具体施工建造却不在行,再者,运河上建这样的堰坝水闸到底要用多久?如果时间上来不及,于这桩着急的皇差是全无帮助的。”
杨浩急急向臊猪儿问起,臊猪儿果然不知道这样功用,瞠目不知所对。崔大郎惊奇地看了他一眼,身子微侧,对妙妙说道:“你家这位大人,对各行百业似乎还远不及我等熟悉,可是只要让他了解一二,总有许多奇妙法子,不学有术,真是一个怪才。”
“那是!”妙妙得意洋洋,抿嘴一笑。
其实筑堰坝水闸蓄水保障船只在水位落差大的地方安全行驶之法古有已之,古百越地区的居民尤擅此法,他们多以草席竹笼装填土石筑堰坝蓄水放船,这样的水坝不能持久,只能解一时之难,竹笼破损之后石块散落河底反要阻碍船只行驶,所以船过即拆,如此反复,太过劳民伤财,所以自隋唐以降,对于长期航运,没有人采用这种办法,再经过五代乱世,许多专业人才丧失殆尽,在漕运官吏中此法便渐渐无人想得起了。
这就像明初就有类似‘三段击’的先进火枪射击方法,可是到了明朝中后期军中将领反而无人知晓一样,由于那种官僚体制的限制和信息、资料的传播受限于客观条件,以致浩瀚如海的故纸堆里记载
第275章 集思广益(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