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齐齐的怪叫一声:
“阿呆!”
“臊猪儿!”
“你还活着?”
“你还没死?”
两个人猛扑过去,紧紧拥抱在一起。那几个被码头工人打得头破血流的泼皮一看傻了眼,南衙院使跟汴河码头的二当家认了亲,再待下去哪还有他们的好果子吃,见势不妙,趁着两人正抱头痛哭的当口儿,他们立即带着自己的人悄悄溜去,花了钱雇他们来出气的赵吉祥见势不妙,连忙也跟在他们的屁股后面灰溜溜地去了。
那些码头上的汉子看得莫名奇妙,纷纷丢了家伙什儿,在那里交头接耳,就在这时,一个青帕包头、系绯色生绢裙,腰杆儿扎得细细的,微敞衣襟,胸口露出一线桃红抹胸的俐落女子,提一条哨棒,领着十几条大汉,风风火火地扑了来。
这女子健步如飞,扬声大叫:“臊猪儿,你这混沌鸟人被哪个狐狸精灌了一肚子**汤,使了老娘家里的汉子来为她争风吃醋!咦,怎么是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