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之后,见牧场还在开张,便向牧场的人问起,他们说,牧场已换了主人,折姑娘的家人将牧场变卖,已举家往开封去了。”
杨浩焦灼地道:“你就没有问问他们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壁宿道:“自然是问过的,那买下折家牧场的人也说不大清楚,好象折家往中原贩卖马匹挟带了青盐,回程时又偷偷采买钢铁,原本做的小心,倒也不曾被人发现,结果因为生意上与一个大主顾发生了纠纷,被人举报入官,扣下了全部货物和人,折家只得变卖全部家产往中原上下打点。”
西北地区做生意的人,为牟高利,大多挟带品质极佳的青盐,从中原回来时,再采买西北欠缺的钢铁,这已是民间不曾公开的秘密。同后世人的想象相反,当时的人,国家、民族的概念极为薄弱,世人大多只为家族着想,幽云十六州的汉人绝不会日夜翘首期盼中原人来“解放”他们,西北地区尚未纳入大宋统治的汉人百姓也绝不介意损害大宋的利益,而与同西北胡族做生意。
这样的事虽然寻常,可一旦经了官就不妙了,难怪折子渝家有人在折将军府做管事,也不曾求助于折府,这种事即便折家也在做,一旦被大宋官府发现都要找几只替死鬼的,更何况此事与他们全无干系,避之尚恐不及,哪有可能为子渝家里出头。
杨浩听了焦灼万分,可是这桩事以他这种空降的官儿,无论在西北还是中原都毫无根基和人脉,根本是帮不上忙的。不过这事既是折家有人走私被抓,大不了赔个倾家荡产,当事人被判入狱,折子渝却不会有什么危险,这种事儿怎么也不会搞出“连坐”来的,所以杨浩稍稍心安,他思忖片刻,又道:“我
第222章 此去马蹄何处?(1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