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工、短工、下人、内院执役、外院执役,三六九流,分得清清楚楚。丁家大院阶级分明,壁垒森严,一个小小的外庄仆役,哪有资格登堂入室到内庄见他。
丁浩醒来后,高烧便奇迹般地退了,只是身体虚弱,外院执事开恩,放了他两天假休息。这两天,丁浩每日游走于丁府上下,许多只存在于记忆中的人和物都渐渐熟络起来,他已经适应了眼前这个身份,能够很好地利用原来那个木讷胆小的丁浩的身份来掩饰自己的真实存在,可他的心却是燥动的,一直在盼望着能找出与原来的丁浩不一样的出路。
他不是一个胸怀大志的人,随遇而安、知足常乐一向是他座右铭,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对做个贱役家丁也能坦然受之。在这等级森严、阶级分明的时代,一个人下人、一个家奴贱役过的日子,根本不是一个现代的普通人所能想像的,他想跳出这个圈子,可他就像一只趴在玻璃上的苍蝇,前方一片光明,却找不到一条自己能走的路。
从继承来的记忆里,他知道了自己隐晦的身世。前世的他在基层工作几年,换了几个社区,也看到过、听到过许多狼心狗肺的父母的事:让智障女儿吃泔水的混蛋父亲,把前妻留下的才五岁的儿子打到骨折又给他嘴里灌沸油往死里折磨的亲爹,怕拖油瓶耽搁自己再嫁、给亲生儿子喝农药的禽兽母亲……
可是那些禽兽的坏,平时就写在脸上,而丁老爷呢?同样都是他的骨肉,他对一个能父慈子孝,对另一个却视若路人,原因仅仅是一个嫡一个庶,一个是他门当户对的正妻生的,另一个却是他酒后失德欺侮了别人的结果,一个是他传递香火的种儿,另一个是他这种斯文体面人的羞辱,这人还
第003章 董家娘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