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如果你非要管东管西,那就抱歉了,你管得别人,我就管得你。想从我手下逃跑,可没那么容易,别说留你到明天早晨,就算十年二十年也不在话下。”
上官如笑了几声,“你干嘛非要改变我?一剑把我杀了岂不省事?”
“因为我觉得你有做大恶人的潜质,没准可以继承老头的衣钵,我说‘衣钵’不是真有什么东西留给你,就是把我这些真知灼见传承下去。”
上官如愕然,可仔细想想又没什么错,“真知灼见?不就是如何变得更无耻吗?”
“嘿嘿,好姑娘不喜欢‘无耻’这个词,那我暂且换种说法,嗯——‘复归于婴儿’这句话听过没有?”
“好像听过。”上官如有点羞愧,本来读书就少,又不是特别用功,学过的东西没记住多少。
“这是老子的名言啊。”木老头反而更得意了,甚至有点激昂的意思,背负双手,说:“那你知道这句话的大概意思吧?”
“就是要像婴儿一样自然单纯,有返璞归真的意思。”
“差不多,你见过真正的婴儿吗?”
“见过,八嫂的儿子。”
“可爱吗?”
“当然。”
“无耻吗?”
“婴儿怎么会……无耻?”
“哈哈,婴儿可不只是自然单纯,简直就是无耻的表率,瞧他们,谁有奶水就腻在谁身上,宁要乳母不要亲娘,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拉就拉想吐就吐,香臭不分,是非不问,何曾在乎他人的看法?再大一点,只要你手里有食物引诱,让婴儿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跟老头的三心二意有何区别?”
“你的歪理就是多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至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