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箱子里拿出五锭黄金,“你跟独步王进了院子,看到了一切?”
上官英豪的目光没在黄金上停留,“嗯,荷女与王主在院子又比了一次,这回对了三掌,王主说‘再比下去,你我都得不到好处,唯一高兴的人是龙王。’荷女说‘没错,干嘛非得两败俱伤呢?晓月堂想要一个公开的身份。’”
“然后呢?”
“谈判的人是张楫,不是我。”上官英豪语气中尽是酸意,很多时候嫉妒比贪婪更能推动一个人冒险。
“要是让你做一个判断,你觉得御众师与独步王谁胜谁负?”
“一个是西域无人不晓的独步王,一个是石堡叛逃的杀手、在早就遭到遗忘的晓月堂当御众师,你说谁胜谁负?王主没能当场杀死荷女,反而让数十年来第一次闯堡的敌人全身而退,就凭这一点,他已经一败涂地。”
上官英豪拿走了全部十锭黄金,心安理得,相信自己值这个价。
顾慎为从里间走出来,无需许小益复述,他听到了全部对话,“看来他们两个都受了重伤。”
“是吗?难道上官英豪故意隐瞒真相?白瞎五百两金子了。”
“他说的应该是实话,隐瞒真相的是荷女与独步王。”
顾慎为此时已经确信无疑,将赶尽杀绝视为习惯的两个人,只可能在一种情况下停止战斗。
他想,受伤的荷女大概快要找到与龙王联手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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