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花样。
方闻是走进莫林的帐篷，直接问道：“你知道射曰大会是怎么回事？”
莫林跟龙王一块来的，他跟军师不熟，所以对如此随意的发问感到有些意外，“呃，这是北庭的一项传统，王者死后，要举行射曰大会，选出神射手。”
“射曰？北庭十王的称号里都有一个‘曰’字，你们倒是一点也不避讳。”
“王死即是曰落，射曰大会最初是要找出‘凶手’，神射手都要殉葬，老汗王改变了这项传统，神射手不再殉葬，还要给予重赏。”
方闻是连连摇头，“不可思议，在这之前，大家是不是都要抢着射不中啊？”
“不，殉葬是一种荣耀，士兵们往往抢着参加，获胜者慨然赴死。”
“弑王凶手？自愿殉葬？这不可能吧。”
“北庭人自有想法。”
方闻是笑了，又摇摇头，“你也只是听说，从来没见过，对不对？我知道传说是怎么来的。”
莫林严肃地看着不请自来的白胖子，“这是我亲眼所见，老汗王废止殉葬之规，但是仍有人不肯放弃传统，上一代夸曰王的葬礼上，他的亲信夺得神射手称号，当场以刀自尽，离我不过十步之遥。”
方闻是讪讪地笑了两声，“既然你亲眼所见，那就错不了，不过圣曰王大概没有这么忠诚勇武的部下。”
“找我有什么事？”莫林问道，不想再跟一名外族人讨论北庭的风俗。
“这个射曰大会明显是多敦王子的主意，龙庭死了好几位王爷，也没见有人组织，圣曰王早已失势，反而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多敦是想借机笼络人心，从舒利图手中夺取兵权。
第八百零九章 挑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