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造成无数伤口,鲜血流了一地,可还是没有问出一句正经的话来,这让他既惊讶又兴奋,用刑得循序渐进,大部分人都忍不了多久,他在欢奴身上看到了要用高层次绝招的可能。
“六十二啦。”廖庆也像聊天似地回答。
“我还以为你八十了。”顾慎为转移对疼痛的关注,可声音还是有点发颤。
“我长得老相。”
“你干这行多久了?”
“嗯,从我给一头猪开膛破肚开始……大概四十几年了。”廖庆拿起一柄细细的小刀,在犯人眼前亮了一下,他习惯让犯人看到自己受刑的过程,这会遭成更深的痛苦与恐惧。
“你肯定没老婆孩子。”
“唉,没办法,身边躺个人,我总想把她活剖了,谁敢嫁给我?我要用这个撬你的指甲,我不喜欢拔,那样太快。”
“希望你能再慢一点,我有十个指甲,够你忙活一阵的。”
“嘿嘿,我不着急,没人知道你在这里,刀主大人也没有给我时间限制,所以你不用太早招供,咱们爷俩……”
“爷俩”的交情被无情地打断了,荷女撞门闯入,一手狭刀,一手谕令,“放人。”
“你是谁?我只听……”
荷女的狭刀刚要动,顾慎为阻止了她,“老家伙身体里没多少血了,留他一命吧。”
荷女扬刀斩断欢奴身上的绳索,轻轻地抱起他,向外走去。
“你们不能走。”廖庆有点急了,举着小刀叫道。
荷女飞起一脚,将动刑人踢到角落里。
带路的杀手在外面小声催促,“快走,我听到好像有人来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 动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