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以冷酷的力量改变地貌,几天之后,如果皇京还有幸存者,将很难认出来自己的家乡。
金攻快要结束了,规模较小的风暴已经消失,剩下的一些也露出疲态,步履蹒跚,模样吓人,内里的钢铁碎粒却已失去锐气。
不知又有多少生灵亡于此劫。
慕行秋起身飞往山谷,中途时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没有衣裳在y*间小**袋里找了一遍,发现一身道袍,于是就在空中换上,头发七零八落,只剩下几寸长,倒是不用收拾了。
山谷里很安静,神像发出的光芒没有了,地面留下风暴刮过的痕迹,像是被一柄巨刀连削多次。
人群聚在一起。默默地看着中间的慕将军,没有显出获救的喜悦,也没有战胜强敌的激奋。
慕行秋落在人群后面,慢慢挤进去。他的变化不小,头发短了、衣裳换了、身**的红印还没有完全消失,只有坑坑洼洼的脸孔还能让人认出来。没人知道他在最后一刻伸出援手,众人让路。只是因为不敢得罪会飞的修行者。
慕将军还站在土台上,保持着最初的姿势:右手握着神像的残骸护在心口,左臂直直伸出。手掌朝向山谷入口。
他像是被血水泼了全身,从头到脚都在滴血,这是一个恐怖的景象,同时又具有难以言喻的威严,就像原始初民的祭天仪式,那时候鲜血、杀戮、死亡还都带有神圣的含义。
“瞧。”守缺看到了慕行秋,极小声地说,她的神情比周围的任何人都要崇敬,痴迷得像是要冲上去吃那些血。
慕将军没有死,在他血淋淋的x*前,出现一棵**苗样子的图案,它还不大,只有三根浅绿
第九百九十九章 弱者的法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