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送一程。”
郭灵凌道：“多谢。”
陈白雪和雪冰走在后头。
昊景云心想回去，不知能何时见面。心中非常忧愁。
郭灵凌看了他的脸色，知道他不开心。
郭灵凌道：“不知昊兄有什么不开心的。”
昊景云道：“没有什么。只是有点不开心。”
郭灵凌笑道：“那就学会微笑。”
昊景云道：“我笑不出来。”
郭灵凌指着树上的一对画眉鸟，嫣然一笑道：“那你学画眉鸟，画眉鸟在树上那么开心。”
昊景云道：“画眉鸟也有忧愁的时候。”
“那就没有说的。”
两人边走边说，走了好多里，郭灵凌心中也莫名升出一股忧愁起来。
郭灵凌看到昊景云已经送了数十里路，郭灵凌有点过意不去，道：“兄台已经送这么远了。可以回去了。”
昊景云道：“让我再送一里路吧。”
郭灵凌心中起了一阵感动，郭灵凌边走边道：“兄台要回天鹅国，没有什么好送的。这是我画的蔷薇花，送给你吧。”
郭灵凌说完，化出一副画出来，画的是蔷薇花。
郭灵凌画的是一对蝴蝶在蔷薇花上边飞舞。
昊景云接过画道：“可是附近有一双蝴蝶不成对。各自飞向两边。”
昊景云小心收好画。
郭灵凌知道影射的是她。
“那我回赠一幅画，给你。”
“什么画。”
昊景云拿出画来，郭灵凌眼睛一亮，发现画中的是她。
昊景云道：“这是我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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