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女,进张家的时候已经十九岁多几个月了,反正张松自己对那个女人嫌弃得不行,不知老板怎么就看上她了。
虽然明年人都看得出,刘妍是故意抬高张氏的身价去配黄叙。但纸面上的文字却实在在地告诉大家,黄叙是沾了张氏的光,推恩升了爵位。
只是现在全世界都以为黄叙是驸马,刘妍什么解释都没有,直接扇了看热闹的人们一个大耳光。
得,驸马没了,子嗣没了,热闹也没了。蒋琬还在继续念,内容无非是谁家的闺女配了谁家的小子。刘妍把名单上所有的未婚帽男子都配了妻子,但只有黄叙和张氏受了册封。
例会结束,刘妍退场,官员们各自叹着气,心想着老板也太会误导人,把他们都带坑里了,你想当红娘你就直说,你不想结婚你也直说,皮一下你是开心了,我们这些人可就都暴露了八卦的心肠了。
现场唯一一个从头到尾面无表情,仿佛置身事外的人是徐庶。刘妍对蒋琬一发脾气,他就知道蒋琬手里的东西和驸马没关系了。
后面听到她抬举张氏,给她无上荣光,弄得黄叙反而好像附属品一样,这更确定了他的想法,她放弃选黄叙做驸马了,又不想结婚了。
冲动过后会退缩,是徒儿性格里面的弱势的一面,他一直都知道。
只是你也有过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时候不是吗?徐庶回去后仔仔细细一推敲,得出的结论让他叹了老长一口气,徒儿之所以会退缩,大约是因为找他诉过苦了。
犹记得当年,在司马徽家里,她心里希望自己能跟她去长沙任职,嘴上却说着还是不要去了。之后还有许多次,都是这样的情况。这是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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