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妍听了简直匪夷所思!现在是什么年代?现在是战乱的年代,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衣不遮体才是正常的。虽蜀地多山,道路不通导致与外界纷乱而蜀地相对安定。但刘璋在的时候这两货不是也打架么?为什么汉中的风物和这里完全不同呢?
刘妍思前想后,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张鲁的五斗米教对老百姓的思想控制做得非常到位,而刘璋在这方面恰恰是反面教材。
要对付这种人,只有正反两种办法,正办法是迎他做官,让他继续做他的天师,借他的手继续控制他的民众。
反办法是从根子上铲除他,当着民众的面揭露他凡人的本质,让民众不再信仰他。这个办法需要巧妙的算计和强大的武力做后盾。
摆在刘妍面前的这两条路实在的她都不想选。把张鲁迎过来做神,免不了对她指手画脚,她不愿意。
彻底铲除张鲁势必要让东西两川再度进入动荡不安的局面,这种动荡可不是三五十年可以安定得了的。现在的她正面临曹操南下的危机,没有这么大的魄力再去把张鲁往死里得罪,却是左右为难。
这个时候,脾气急躁又火爆的法正话了:“殿下您多虑了,现在不是您要打还是要和,这决定权在那米贼手中啊!”
“嗯?法从事有何见解?”刘妍隐约觉得法正要来事。
“殿下仁慈,体恤百姓,是黎民之福。然米贼捏造天道,利用他所谓的天道随意加罪百姓,实乃民之贼也!那玉玑子扯着米贼的旗子在您面前大放厥词,岂能就此饶他!”法正咬牙切齿道。
“我若纳他,实为一患。”刘妍点头:“然此时并非动兵的好时机。”
“与
刘妍的识人之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