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宁十一怎么都挪不动脚步,他在心里鄙视自己:不就睡个女人么,怎么比让他去死还难?那些天天儿往勾栏院去的男人,倒底是怎么做到的?
月儿见他这样,越发不耐烦起来,“别磨蹭,过来。”
宁十一心一横,走了过去,“我过来了,怎么的?”
月儿说,“还要我教吗,脱衣裳。”
宁十一手搭在腰带上,却不是解开,而是护住,嗫嚅道,“你是个姑娘,能不这么说话么?”
月儿上下打量他,突然卟嗤一笑,“我明白了,你多大了?”
“快三十了。”
“这是头一遭吧?”
宁十一的脸红得一点就能着,年纪大,还未开荤,说出去没的让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