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跟他差不多,他依旧是她的手下败将。
墨容清扬想了想,说,“我悄悄儿进去,不吵娘亲,就瞧一眼,瞧她哭了没有,要是哭了,皇兄进去劝劝,哭肿了眼睛,爹要心疼的。”
太子也有点担心,他想进去,又怕挨骂,刚好让清扬打头阵,这个妹妹是皮深肉厚的,挨训是家常便饭,若是母后发了脾气,他就不进去了。他点点头,低声说,“你进去吧,轻点儿,别吵着母后。”
墨容清扬得了令,躬着身子踮着脚,手也抬高高的,活象一只直立起来的大猫,月桂忍俊不禁,她和太子是一样的心思,担着心,又不敢进去,只能让墨容清扬去探探虚实,横竖这是个鬼见愁,有时侯娘娘拿她也没办法。
墨容清扬带着重任进去了,屋里没点灯,一片幽暗,她踮手踮脚走到床边,悄悄揭起账子一角看,床上隐约拱起一团,躺着一动不动,看样子还没醒。
她放下账子,轻手轻脚原路返回,到了外头,先出一口大气,说,“娘亲还睡着呢,没醒,估摸着还不饿。”
“你看仔细了?”太子问,“不是背朝着里头抹眼泪?”
“绝对没有,”墨容清扬说,“一动不动呢,我瞧得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