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意外,他们都知道南原和东越之间扯不清理还乱的关系,如今帝后离京,确实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只是太子亲自前往,大家不太赞同,毕竟身份尊贵,非同小可,况且太子不是皇帝,他没有打仗的经验,万一有个闪失,他们岂有脸面见皇帝。
太子给了他们三个理由,第一,他是储君,却没挣过半点功勋,对他来说这是个机会。第二,南原没有军队,不堪一击,并不需要真正开战,他只要去南原皇宫走一趟,令南原皇帝称臣即可。第三,朝中的政务和军务他都已经安排妥善,他快去快回,不会有什么问题。
大家还是好言相劝,毕竟太子从未离过宫,万一有个好歹,谁负得起责任?
太子没了耐心,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令在场的人不寒而粟,不过才十六岁的年纪,却仿佛比皇帝更具威严,大家终于意识到,这位储君比他的父皇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决定的事,不容任何人反对。
几位扶佐大臣对视了一眼,知道拦不住太子,且方方面面皆做了妥善安排,只好由着他去了。
这一天,墨容麟等得太久,简直有些迫不及待,为了赶时间,他一切从简,只带贴身侍卫宁十七出门,乔装成富家公子,一路扬鞭策马,朝西奔驰而去,宁九另安排了十名暗卫一路护送。
宁十七是个沉默的人,墨容麟也少言寡语,一路上,除了必要的问话,两个人几乎不怎么交流,这是他们日常的相处模式,在一起十来年,相互之间太熟悉太默契,一个眼神彼此就能心领神会。
墨容麟从跨出宫门的那一步起,心里只装着一件事,那就是赶路,日夜兼程,披星戴月的赶路,沿途的风景和热闹,他视而不见
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太子的心病(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