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就好象那把刀不是横在他脖子上,而是横在别人脖子上,厚重的殿门关上了,沉闷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三个人同时望过去,尉迟景容神情一松,抵着蓝霁华脖子的刀稍稍离开了一点。
蓝霁华说,“他们都出去了,你说吧,想干什么?”
“三哥,快把刀子收起来,小心伤着陛下。”
“不易,不管三哥做什么,你都不要阻挡,也不要管,三哥是为了你好。”尉迟景容对蓝霁华说,“我要见女帝。”
蓝霁华眉头一皱,“你还没有放弃报仇?”
“跟报仇无关。”
“那你见女帝做什么?”
“她给不易种了蛊,我以前就听说,女帝以血制蛊,她下的蛊,只有她自己能解,我要女帝给不易解蛊。”
“若女帝不答应呢?”
“我想她会同意的,在女帝心里,陛下的命一定比不易的命重要。”
尉迟不易没想到三哥挟持皇帝是为了她,心情很复杂,她无法责备尉迟景容,哀哀的看了蓝霁华一眼,一个是她心爱的人,一个是她的亲人,夹在中间,她左右为难。
蓝霁华默了一下,问,“若是不易解了蛊,又待怎样?”
“我会安排她回东越。”
“三哥,”尉迟不易叫起来,“我不回去。”她和蓝霁华刚刚才表明心迹,怎么能回去?
“不易,听话,三哥是为了你好。”他把刀又抵在蓝霁华脖子上,“陛下和不易是好朋友,难道陛下不想让不易解了蛊毒?”
蓝霁华苦笑,“朕自然想让不易解了蛊毒,只是你们不了解女帝,她不会为了朕给不易解蛊的。’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为何对她这般好?(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