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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毒花到手了,但是要怎么提炼毒素呢?她看肉乎乎的花,看到了一个好办法,把花放在茶杯里,到外头捡了一根粗短的树枝回来,把那花捣碎,花瓣厚实,很快就捣出了花汁,花汁也是鲜红的,滤到另一个杯子里,这样毒素就出来了。只是这鲜红的毒汁要怎样才能进到南原狗的嘴里去呢?
她坐在桌子边冥思苦想,无色无味的毒药都被他发现了,这么红的毒汁一拿出来肯定得露馅。
怎么办,怎么办呢
她耷着眉头,托着腮,愁得不行。
她觉得如果没有一个安全可行的办法,这毒汁就不能拿出去,若是打草惊蛇,想再弄到毒花就难了。
这一想便想到了傍晚,南原的傍晚天色依旧很亮,天边常有绚烂的火烧云,她站在窗口总是看得愣了神。这地方,别的不说,风景确实极好,天比别处的蓝,火烧云也比别处的好看。
日子过得太悠闲,吃了睡,睡起来又吃,远处有宫女鱼贯而来,托盘搁在头顶,甩着手扭着腰肢,脚踏莲花,款款而来。不易看她们走路,也能看上好一阵子。
她咂巴了一下嘴,真快,又要吃晚饭了。
宫女们在她眼皮子底下过去,步伐一致,连甩手的动作都出奇的整齐,她漫不经心的看着,突然看到一个宫女头顶搁的象是酒瓶,半透明的琉璃瓶子,里面是红艳艳的水,她立刻把绑在手指上的布条解开,在毒汁里浸湿,塞在腰带里,冲出了屋子。
爹娘常说她脑子不太灵光,但每每紧要关头,她反应却很快,总能想出极好的对策。
从木梯上冲下去,她找到托酒瓶的宫女,“能让我试试吗?我学会了,
第九百九十一章为什么还毒不死他?(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