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微微震动,是啊,皇帝都是养优处尊的天子,轻易不出禁宫,只有他们的皇帝,听到东郊出现险情,一连几天守在堤坝上,这样的皇帝哪是昏君,应该是千古一帝才对。
小太子昂着头扫视着群臣,学他父皇的语气,“一群蠢货!”
白千帆见他还要发表什么言论,赶紧把他抱走了,外头,贾桐远远的站着,见皇帝没跟出来,贼兮兮的跑过来:“娘娘,这回您可要救我。”
白千帆瞟他一眼,“太子年纪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怎么就让他胡来,打臣子是好玩的?”
贾桐嗫嗫的,“殿下说,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君要打臣,臣就应该受着。臣觉得,这话好象也没错。”
“他现在还不是君,天底下只有一个君,就是皇帝。”白千帆说,“就算是皇帝,也没有随便打臣子的,那不寒人的心么?这一回,我救不了你了。”
贾桐抬眼看太子,小太子把头搁在他娘亲的肩上,懒洋洋的道:“娘亲,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