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人敢同她正面冲突。
回到宫里,她叫秋纹笔墨伺侯,拟了个单子,后宫的人不多,脾气凛性她也都了解,只要做到公平公正,谁也无话可说,只是写到西华宫的时侯,有些迟疑下来。
西华宫那位是正主子,她一个二品妃没有资格减免皇后的月例,更不能让皇帝抓了她的把柄,笔尖顿了顿,还是照原来的数目写上去。虽然瑞太后说她可以自个拿主意,但这份名单必须送到皇帝面前,落了他的御笔才算数。
写完搁了笔,她吩咐秋纹,“派人把昨日南边刚送来的特等白玉瓜给西华宫送一个去。”
秋纹应是应了,嘴里却是嘟噜着,“拢共就三个特等瓜,老佛爷那里送一个,皇上那里送一个,剩下一个该主子自己吃,怎么还往外送啊。”
修元霜斜她一眼,“三个特等给宫里最尊贵的三个人,不是应该的么。”
秋纹不服气,“都知道西华宫那位失了宠,皇上拢共只去过一次,还是为太子殿下去的,废后是迟早的事,皇上都不管了,您还管什么?”
“你懂什么?”修元霜把单子折起来,放进烫金描红的信封里,“正是本宫照应了,皇上却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不必多言,送到承德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