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桐出宫,第一站就到了巡捕五营衙门,听龚春泓说了商户来报官的事,笑了老半天,打发人回官报皇帝。
皇帝听了,也觉得好笑,没什么可怀疑的,这就是宁九的作风。
礼亲王一口恶气闷在心里,气愤填膺的道:“皇上,这回您可不能姑息他,瞧瞧,这是个什么人啊,到铺子里强夺东西,跟强盗有什么两样,还一连抢了四家,按东越律法,抓到了就当斩!”
皇帝慢条斯理喝了口茶:“人家写了欠条,还画了手印,怎么是抢呢。”
“若不是抢,商户们怎么会报官,一准是他强买强卖,打白条算什么本事”
“他出门没有带钱的习惯。”
“皇上,您怎么老维护他,好歹我也姓墨容不是,咱们墨容家出了这么大的丑事,我这脸都丢尽了,您倒好,朝着外人说话。”
“你的委屈,朕心里有数,别着急,等贾桐把人带回来,一准给你个说法。”
偌大的临安里,短时间内要找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况且皇上有令,不能闹大了,省得引起百姓恐慌。尽管有困难,但难不倒贾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