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了东越,他们仍然可以想办法除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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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帆最近变得有些懒怠,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墨容麟则刚好相反,过了周岁,他似乎长得更快了,每天都是生龙活虎,不缠人,自己给自己找乐子。
白千帆也不去管他,只要他在自己的视线里就成,她懒懒的趴在软枕上,问如玉,“最近殿里怎么不薰香了?”
如玉奇怪的看她一眼,“不是公主您不让熏了吗?”
白千帆有些愣怔,她说了吗?怎么没什么印象?
她扭头看着近旁的大柱子,看了好一会儿,才说,“这上边谁给刻了印子,一道道的,是什么意思?”
如玉走过来看,描金绘彩的柱子上果然有一些印痕,不留心一般是看不出来的。她摇摇头,“会不会是小王子弄的?”
白千帆瞟她一眼,“他得搭多高的椅子才能够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