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侯,绣楼下的一小块地方圈起来给她当院子,早晚凉快下来走走,天天儿呆在楼上,没病也闷出病来。”
“二哥看着办吧,”墨容澉扭头望窗外,“时辰不早了,我得走了。”
太子笑道:“也是,如今家里有了孩子,更让人挂心,回去吧。”
墨容澉笑了笑,转身走了,太子看着他的背影,笑容渐渐收敛,知足常乐真不是什么好事,把一个做大事的宗王变成了居家过日子的市井男人,那一身耀眼的锋芒渐渐泯灭在家长里短的琐事当中,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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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城,白相府前站了一群人,朝着街那头翘首以盼。有的神情激动,有的一脸漠然,有的嗤之以鼻,表情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