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可她走不了几步路就得停下来歇气,身子沉得象座山,越发懒怠了。
四月芳菲,随处一瞟,皆是花绿柳绿,生机盎然,透着一股子诗情画意,白千帆慢慢的走着,胳膊被月桂小心翼翼的端着,半个身子都倚在她身上。
她看着这画一般的景色,很是欢喜,真喜欢这个季节,春暖花开,给人无限希望和憧憬,她是四月里生的,小世子要是性急,大约也赶得上和她同月过生。仔细想想,她人生的每一次大的变故,似乎都在春季。前年,她在这个季节嫁进了楚王府,去年春天,她在乌水镇定居,而现在,她要生孩子了。
她感叹时间的飞逝,转眼她都十七了。一抬眼,看到右边的绣楼,她有些微怔,想起来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皇甫珠儿了。打从那次他们从金陵回来,皇甫珠儿就不怎么来看她了,几次传了话叫她下来坐坐,她都以身体不适推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