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低头看她,“你瞎想什么呢,我同你解释过了,我和珠儿”
“我不是说珠儿姐姐,”白千帆惆怅的望着账子上的花纹,“我说的是修姐姐。”不管她和墨容澉怎么好,修元霜总是楚王爷名正言顺的侧王妃。现在是见不着面,可将来呢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墨容澉早把修元霜忘到旮旯犄角去了,冷不丁听白千帆提起来,不由得一愣,继而又笑了,捏她的鼻尖,“你这小人精,怎么吃起这种飞醋来了,她在北边,咱们在南边,根本见不着面啊。”
“可她依旧是王爷的侧王妃。”
“胡说,我走了,她怎么可能还在楚王府,定是早就家去了,与我不相干了。”
“万一皇上为难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