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容澉心里是有皇甫珠儿的,可知道和看到是两码事,一旦想像成了具像,那个清晰的画面深深定格在她脑子里,怎么都挥之不去了。
她苦恼的叹了一口气,趴在桌上闭目养神。
“要我说,”月桂哼了一声,“王妃您得拿出点狠招来,当初您在白相府,白夫人怎么对付您,您有样学样,拿出来对付那位皇甫小姐!”
白千帆把脸埋在手心里,“我不想变得那样凶残。”
月桂眼睛一眯,做出一副恶毒的样子,“无毒不丈夫,心软做不成大事!”
绮红瞪她一眼,“你少出这种馊主意,好好的王妃被你带坏了。”
白千帆反过来替月桂说话,“姐姐别怪她,她也就说一说,过过嘴皮子的瘾而已,真要干,她也不是那块料。”
月桂笑道:“还是王妃知道奴婢,咱们这些人都不是那块料,不过是图个嘴皮子痛快,绮红姐姐要是听王妃说的那些话,才吃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