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回不同,她清醒得很,穿着中衣站在踏脚上,显得忐忑不安,再怎么不避讳,这也是头一回和男人同床共枕,总之是各种不自在。
墨容澉是打定了主意,她不是不记事么,以后天天儿睡一处,看她记不记得?
慢条斯理掀了被子坐进来,抬眼看她,“不上来么?还是要等我暖好了被窝再进来?”
“被子里不冷,有地龙呢。”事已至此,白千帆也没办法,墨容澉说的句句在理,她嫁过来,就是他的媳妇儿,成亲头一天,他俩就是并头睡的,想想其实也没什么的。谁家夫君和媳妇不是一头睡的呢?
既是要一起睡,有些话可要事先打个招呼,省得明儿早上起来埋怨她。